所以半夜闯进房间的黑衣人是周裕笙派来的。元清音摸着下巴,这种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的感觉有些难受。
忽然想起来,“在钱虎离开的时候,不是留下许多精锐士兵守在门口?有人混了进来,这些精锐兵都不知道吗?”
谢瑾年摇头,说道:“他说谎了。门外根本就没有士兵把守,我能感觉的到。”
元清音脸色也不好看起来,没想到钱虎竟然骗了他们。可是为什么谢瑾年不说呢?钱虎处处针对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
谢瑾年好像看穿了她在想些什么,淡淡解释:“从进屋以后我就发现角落里有追踪粉。为了看看他们有什么阴谋所以任由那些粉末留在屋子里。没想到只是一些不入流的把戏。”
元清音汗颜,半夜有人闯进屋里来就已经很恐怖了。在石头心目中只是一些“不入流的把戏”,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这种情况有多危险。
不过他的身手这么好,想必不用担心。
巡逻士兵在大半夜见到一家三口出现在营地里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几分钟之后楚辛就过来了。
他领着谢瑾年到营帐里交谈,还派人将元清音和谢空青送到空置的帐篷里。
元清音看了谢瑾年一眼,他点了点头,于是得到肯定答案乖巧的进帐篷里。折腾了半夜,她精神有些不济,想着谢瑾年与楚辛说完了会回来,于是把儿子安置好后睡了过去。
日头从东边升起,九点过的时候小鸟就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元清音从深度睡眠中被叫醒。睁开眼的一瞬间,眼前渲染出了一层炫目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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