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在房间里好一阵安慰,总算把哭哭啼啼的晚儿安慰下来。
看着眼睛肿成核桃的小侍女元清音多少有些感慨,其实晚儿的性子一直没有变,还是温温柔柔、忠心耿耿。
只不过她过的好,晚儿也轻松,心情一好也有了喜欢做的事情,看着比以前活泼了。
实际上她还是见到主子受伤就着急的不行的小侍女。
谢瑾年推门而入,打断了元清音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他一进门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像是有话要说。
元清音扬了扬下巴看着他,似乎明白过来,对晚儿道:“你先把小不点儿出去玩会儿。”
晚儿收拾好心情,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听命的去将谢空青抱走。
等到晚儿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有话想对我说?”元清音面对着他灼灼的视线率先开口。
“嗯,关于三三制。”谢瑾年点明,“周裕笙不会放过我们停船的这两次机会。乌镇那次他有派人夜袭,但是到华的时候我们并没有遇到危险,这说明他有更大的计划在等着我们。”
谢瑾年道:“那个更大的危险,或许就在下一次的停船地——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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