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儿的功夫,周围没有侍从,更没有人端茶送水。元清音不一会儿就觉得口干舌燥的,于是小声地告诉谢瑾年,“渴了。”
“热水?”
“嗯。”元清音小声应答,她刚说完,谢瑾年瞥头使了个眼色给余逸,这个属下很快就出去了。
全场唯一一个没有武功还备受关注的人开口讲话,元清音以为自己说的够小声了,其实她的每一句话都听在所有人的耳中。
只从谢瑾年出声发言之后这件事情好像就定下了,钱虎也不闹了。他反而沉默下来,听着谢瑾年和楚辛交流。
话头提一下,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交流起来十分方便。就是楚辛有些不懂得地方,谢瑾年都像是看透了他一样,会主动的再详细解释。
楚辛心惊,大人不愧是大人,他实在是佩服。要是他不犯糊涂的答应钱虎多停留两日,这种本事必定能够带领军队打赢这场仗!
楚辛这是还有点儿记仇。
没一会儿余逸回来了,手上端着盘子。盘子里有好几个琉璃杯,最中间还有一个琉璃壶,这是给所有人都带了茶水。
虽说是元清音想喝,但是照顾到场中每一个人还是让人产生了不小的好感。
对余逸是一方面的,对谢瑾年是一方面的。
钱虎看着余逸这个属下,这么会办事很想抢过来。不过这也就是想想,他清楚知道一个不忠心的手下基本上就是个废物,无法利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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