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颔首,有些不好意思。她这个做娘的时常忘记自己儿子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好,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把刚才磨好的粉撞进小白瓶子里,元清音荷包又变的鼓鼓囊囊。
回去路上晚儿向她问起摆在军中的那一锅水怎么回事。
“喝起来好苦。”晚儿也尝了些,不过只抿了一口就不想喝了。
元清音皱眉,“不苦,最多就是一点点。如果喝不习惯更多的应该是竹叶的味道不适应。多喝点就适应了。”
说竹叶难喝的是没有喝过车前草的,那个味道还要更难喝一些。
等元清音回去,难得的看见谢空青抱在谢瑾年的怀里,父子二人似乎在说话。嘀嘀咕咕的两个脑袋凑在一起。
元清音先瞪了他一眼,这伤口不静养还敢下床,是不是不想好了?
谢瑾年看懂了话语中的意思,心虚的没有开口,反而是小不点知道娘来了,支着手叫她:“妈咪!抱宝宝。”
元清音要被他萌化了,哪儿有说不好的?赶紧把人抱过来,“刚才宝宝和爹爹说什么呢?”
谢空青眨巴两下大眼睛,把小手塞进嘴里吃,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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