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内心烦躁,这书里边的内容也看不下去。干脆把书放到一边,起身出了门外,还不如在这里等着黄细的消息。
刚出门口就被煮了一壶汤的晚儿看着,她单薄的衣衫让晚儿心头惊了一下,加快脚步的走过来,“小姐,您怎么在外边站着?这会儿天凉,要是着凉了落不得好。”
说完这句晚儿就后悔了,抿唇,“奴婢该死,竟然说出这种不吉利的话来!小姐您责罚奴婢吧!”
她一脸愧疚的跪下,手中还端着一壶滚烫的汤。看到陶罐有些分量,也不知道沉不沉手。
元清音不计较这些言语上的东西,更何况还是一只尽心尽力伺候的晚儿,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抬手将她扶起来。
她说:“知你是为了我好,没有责罚你的意思,这地上凉你也快先起来吧。”
晚儿是不肯原谅自己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还不愿意起身,老老实实的跪着,劝说好一会儿无果之后还是元清音佯装生了气她才起身。
盯着她手中热气腾腾的汤问道:“这是何物?”
“回小姐的话,这是奴婢特地给您熬的燕窝汤,吃了暖暖胃。”晚儿赶紧推门进屋,把汤放置在桌上。
晚儿摆好汤之后见她还在屋外,赶紧走过去推着元清音进屋,抹掉小姐肩头落下的小雪,晚儿又拿出一件厚厚的披风给她盖上。
“无碍,才站了两分钟,我没事的。”这么说着,还是拢了拢肩膀上的披风,免得这个小丫头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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