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谢瑾年,扭头就往回走。
她也是有脾气的,会射箭了不起吗?她还会扔绣花针呢!独门绝技,概不外传。
绣花针这件事还是小时候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个爱好,那个时候她也接触银针,是针灸的银针,并不是缝纫的针。
针灸的针会更细更长一些,小时候不懂事就把针的两头卡在大拇指和食指上,看看银针到底能弯到什么程度。
等一定程度的时候就把针弹出去,她似乎就这么找到了乐趣。
然后莫名其妙的扔绣花针还扔的挺好。具体要说怎么扔算好,可能就是只要找准目标,以后就能在短距离把绣花针扔到想要扔的地方。
不过这个距离很鸡肋,最多不能超过五米。要是超过了她也没那么大的气力。
要不然元清音也不会这会儿才想起。
回去之后,谢空青正坐在专门给他布置的地毯上,两只手捏着一块大大的饼干,咔嚓咔嚓的啃。
明明牙没有长两颗,吃饼干的声音挺响亮的。元清音忍俊不禁的走过去。
带着恶意的把儿子手中的饼干夺走,下一秒大事不好了,一双无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像在控诉。
他眨眨眼睛,眼眶周围都红了。受尽委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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