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欣喜的扯开谢瑾年又给她系上的黑色丝带。不愿意再用黑色的丝带,就这么开始训练。
之前的谢瑾年如何体贴,那在开始训练之后他就有多么的心狠手辣,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认真起来的叫元清音抱头鼠窜,就是有敏锐的感知也经不起这么一番折腾。
她只能蹦蹦跳跳的躲开落到身上的石子。
好在如今的感知敏锐了不少,她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并且大部分石子都能躲开,只有少数打在身上,这些石子也没有那么痛。
已是掌灯时分,风雪再度来临。
元清音练到几乎脱力,身上汗津津的又被冷风吹着,谢瑾年担心她着凉,停止了训练。
然后男人又重复这前几天的动作,把瘫倒在地上,赖着不起来的元清音抱起来,把她带回去。
晚儿正在屋门外绣花儿,面前点着一盏烛灯,冒着黄澄澄的橙光,也把她的小模样照的格外清晰。
听到动静,赶紧放下手中的刺绣,晚儿一抬头就见到气喘吁吁的小姐和云淡风轻的谢瑾年。顿时一双眼睛都瞪圆了。
小姐怎么能够这么不听劝呢?!真是、只能靠她来保护小姐了。
晚儿心中壮志凌云,然后向前大跨一步,大义凛然的站到谢瑾年的面前,挡住了他:“公子还是把小姐交给奴婢吧,姑娘家的事情奴婢更得心应手。”
说的话没有毛病,但是那语气怎么听都有些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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