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下大功,还被这样对待,都没来得及生气。他在生气什么?
元清音想不通,也不愿再与他计较。于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到谢瑾年的面前。跟着她一起看前方探子的来信。
元清音惊呼,“他们已经准备攻打西门了?那我们得拖走外祖的视线,不能让他赶回去支援。”
于是谢瑾年把她头上顶着的盔甲取了下来。解开了她红色的发带。绵软的布料火红的颜色,衬的谢锦年的手越发白皙。
他将发带取下来过后,又把他受伤的手拉了过来。发带一圈一圈的缠绕伤口,给元清音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元清音能够感受到做出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的怒气也在一点点消散下去。包扎好了以后深深地看她一眼。
元清音从这一年当中看出许多复杂的情绪。心头咯噔的一声,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反抓住他的手腕。
她问:“你要做什么?”
“拖延时间。”谢瑾年简短的回答过后就跳下马车,翻身骑上飓风朝着军队最前方去。
这场仗是谢瑾年谋划了数年的事情,是他养父的临终遗愿,即使内心不愿伤害护国公,但终究是要夺了这天下。
谢瑾年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他人已经对着军队下达了命令。不过一切的朝着战场奔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