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激动的把这个喜讯告诉给黄细,而同样在马车内的元清音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她从出来之后就没有任何动作,连带着樊霜雪的皮囊也不用了。
元清音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就这么固执?固执的护着一个害尽天下人的君主?
这不能怪外祖,更不能责怪元清漓。她都明白的,可是明白不代表理解。那种复杂的情绪加重了心头的怒火,烧的心中的田野寸草不生。
忽然,停下的马车又开始加速。元清音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好像回魂一样,转头问黄细,“发生什么事情?”
黄细不愿她多想,但事实就是如此,还是把车夫的原话告给她。
“刚才护国公下令,国安寺请愿时候,主持道,吉时,仁者终会庇佑天下,所以特意开放城门,一个小时之内畅通无阻。”
也就是说,他们恰好赶上了这一趟列车。能让原本两个小时的时间缩短至一刻钟都不到。
元清音神色有些复杂,忍不住掩面哭泣。
就算是与她观念不合,也在这最后一刻帮了她最后一个忙。元清音做不到铁石心肠的对待这两个亲人,可两者立场不同,她也毫无办法,也没有能力控制这场战争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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