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子夜,天空一片黢黑。今夜无月,也没有虫鸣,更显的寂静的可怖。
已经到了每个人都在熟睡的时分,唯独一个人正坐在床榻,静静的凝视着外面的黑影重重。
说凝视其实并不准确,因为他的眼中空荡荡的一片。似乎正看着风雪吹乱了枯枝树头,但仔细去看他的眼中并没有装下任何东西。
谢瑾年仍然没有听大夫的话,好好静养。起身出了营帐,熟练的朝着元清音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的伤口太深,每走一步都很迟钝,就像是拼接起来的身体使用并不熟练。走一阵子还需要停下来歇一会,不然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夜晚寒风料峭,温度一降雪花就落下来,砸在他的头顶和肩头,落下一片片霜雪。
不知道过去多久,寂静的夜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谢瑾年从平日里休息的营帐一路走到了元清音的营帐门前。
门外三两个侍卫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侍卫是黄细的属下。谢瑾年看了一眼转身走开,他不想让阿音知道他来过。
于是强忍着伤口的拉扯,绕到营帐后方,观察好之后从窗户的位置翻身进去。
营帐的窗棂实在是小,谢瑾年不受伤的时候都要花一份功夫才进得去。如今受了伤,动作更是受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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