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谢瑾年抓住重点,“所以你还有其他办法。”一双目光冷冷地落在大夫身上,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他的声音本就波澜不惊,没有半分起伏。营帐中的光线暗淡,那双眼睛对上他的一瞬间,竟然满是杀戮的血气。让大夫整个人都染上了恐惧,感觉自己被一种凶兽给盯上。
而那凶手只知道猎杀,并不会给他任何好脸色。被自己脑补吓了一个哆嗦。
大夫战战兢兢的回答:“有办法,有办法的……只不过这个办法的副作用很厉害,还有可能会,折寿……”这么严重的副作用,也不会有人愿意使吧?
如果他想不出别的办法可怎么办?会不会今天就命丧于此了?究竟做了什么孽要好奇堂主是什么样的人?
大夫脑袋里一番天人交战,想着对策。对面却突然传来冷淡的回答:“说。”
谢瑾年不喜这个大夫,不仅是他始终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更因为他好像听不懂人话,一件事情还要解释好几遍,能够消磨光所有的耐性。
从大夫口中得到答案之后,便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去。他缓步走到书桌前,拿起宣纸和毛笔,蘸上之前研磨的墨水落笔在薄如蝉翼的宣纸上。
一刻钟之后再去看那张宣纸上写满了重复的名字。而那重复的三个字就是“元清音”。
自从那日晚上拖着伤口艰难走到元清音房中之后,谢瑾年就没有再离开过这里,带来的所有消息都是情报,并没有真实见到。
他颇有些难受的凝望着纸上的三个字,想要见到她的心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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