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朝臣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又怎么可能去违抗凌家的人,自然是不发一言。
反正,他们不一定能在那个位置长久的待下去。没看见西门已经攻破了吗?此时的新军没有动静,但只要他们再度起兵,整个皇城被攻陷是迟早的事情。
朝臣们心里有些矛盾,既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凌家的笑话,又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如果和他们不小心扯上关系,新军一来,最先被灭口的人还是他们。
凌相冷着一张脸,“你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人杀了护国公?!”看着美艳的凌妃,凌相气不打一处来。
这会儿正是关键的时候,他打算用护国公来对付邘的野蛮人,可现在如何?护国公死了!“他死了谁来对付邘人?你吗?”
暴躁的咆哮声传进凌妃耳中,她蹙着眉头,“我也是不想的,谁知道一个冲动就这么做了,根本没有想到邘人。该死的,这次是我的失误。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最应该想的不应该是办法吗?您再指责我有什么用?”
凌相不发一语,眼神中的黑暗低沉的吓人,阴毒的盯着凌妃,森冷的话语传来,引得凌妃打了个寒颤。
“这件事情你最好能够处理好,如若不然,就把我们凌家的罪人推出去顶罪!”死死地盯着凌妃,仿佛他口中的“罪人”得就是她。
凌相说完挥袖离开,凌妃坐在贵妃椅上等到父亲离开好像突然坐不住了一样从椅子上走下来。
“鸢红,把囬叫来。”囬便是邘人,不过他的身份很是特殊。
“是,娘娘。”鸢红恭敬的退下,不一会儿把囬带了过来。轻唤了一声娘娘,里边儿传来“进”,鸢红示意囬跟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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