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让自己儿子恢复正常的东西,灵诡瞄向了自己师父手中拿着的那串项链,心知,应该就是那东西了。
她还以为是这群臭老头子欺负她儿子呢。
“他想我就让他来啊,干嘛拦着?”
“这不是怕你被吓到……”宫司屿欲言又止,觉得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这么说不好,“怕你伤心自责,才打算等你完全恢复了再告诉你。”
“算了,事到如今,多说无益。”
感觉到自己宝贝儿子的额头越来越烫,灵诡心疼的轻抚着他的小脑袋,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不再理会宫司屿。
宫司屿甚至觉得,灵诡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儿子个吸走了,他黑脸。
就听灵诡温柔娇脆的和她儿子道:
“宝宝,不害怕,爸爸和妈妈的师父们,都是为了宝宝的健康,现在妈妈在这了,就一直抱着你,不怕了好吗?”
怀中,二宝完全能听懂灵诡的话,他极其乖巧的点了点头,委屈着脸,又觉得丢人,埋在她脖颈间,只说了一个字,“疼……”刚说完,像个小男子汉似的,明明想哭,却忍着,死都不掉一滴泪,就只是死死用力的抱着灵诡,浑身滚烫。
灵诡心疼坏了,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他疼,她更难受。
“哪里疼?和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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