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帝被她“大卸八块”丢进了昊天塔中,可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很快,宫司屿的手里,身上,便染满了灵诡的血。
那一刻,宫司屿的心凉了,恐惧彻彻底底的笼罩了他。
他顾不上昊天塔为什么变成了黑色,为什么金光不见了,更顾不上周围毁天灭地,仿佛虚无界会不复存在的危机,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双手颤抖,看到灵诡死灰的脸色,逐渐枯败的生命力,那种源自于数千年前灵诡死前给他带来的无尽恐惧感又排山倒海的朝着他涌来。
“诡儿?”
他的手,浸满了血,颤抖着轻抚着灵诡冰冷的脸颊,不断地轻拍着,试图唤醒没有任何意识的灵诡。
“醒醒!看我,看着我……”
这一站,灵诡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宫司屿感觉到了,灵诡几乎半残,这等同生不如死……
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样被弒帝中伤,一样伤的很重,只是方才他默默调息,疗伤自愈后又加入了战斗,和灵诡并肩作战。
“别急,孩子,让我看看她。”
东王公这时朝着宫司屿飞了过来,在他身边落下,蹲下身,用一道温和的金光罩住了灵诡的身子,并扼制了灵诡流血不止的伤口。
东王公扶桑探查了一番灵诡的情况,飞速敛去眼底的惊骇,才抬眸,沉稳道:“这丫头只是力量耗费过度,加上被弒帝斩伤,虚脱了,神族绝没有这么脆弱,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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