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进去了?”是谁!谁趁着他们都在休息,背着他们所有人,一声不响的祭塔了?
灵诡的声颤着,看向西王母,尽管问出了口,可她心里却早已有了一个答案,但是,她还是想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不是他,不是……
“那孩子……厄难……”西王母遗憾至极的看着灵诡,心情沉重,“抱歉,丫头,我们没拦得住他……”
意料之中。
纵然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般的哀戚悲痛,可灵诡的表情,渐渐的开始出现一种不自然的冷淡。
这冷淡,不是对厄难神形俱灭的漠视,而恰巧是太过在意,让她彻彻底底的冷静了下来。
她说不出话来,美眸通红,漾着灼灼的水光,眼底倒映着通天昊天塔被红莲业火包围的壮观景象。
而同样,寂亡也一声不吭,没有声嘶力竭的痛苦咆哮,更没有因为失去兄弟而陷入癫狂,失去理智。
悄悄相反,他和灵诡都莫名其妙的变得冷静,到了令人发指,令人心慌的程度。
他们一句话没有说。
就只是站着,站在距离昊天塔最近的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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