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好累,我想睡觉……”
用自己的大布袋子当枕头,素素靠在法尔里德腿上,蜷缩着长腿坐在后座。
“睡,到了我喊你。”
替素素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发髻,法尔里德垂眸低喃。
素素吭了一声,习惯性的搂过法尔里德的手臂在怀中,安心的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
但是法尔里德忽然想到什么,被素素牢牢抱着的手,伸出食指,像挠小猫似的勾了勾她的下巴,“什么时候去伦敦参赛?”
“备赛是后天,正式比赛是大后天。”
“嗯,那我后天早上送你过去。”法尔里德低沉道,轻抚了下素素浓密的鬓角额际。
也就几分钟过去,车才开出机场,素素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声莫名使法尔里德安心,就连心头的烦躁都不明原因的消失不见。
巴黎极富艺术气息的欧式建筑在车窗外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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