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仅限于从前自己母亲和法尔里德的交战和他自己阐述的过去,还有法尔里德自己告诉她的,而更悠久的,她便不得而知了。
她冷冷的站在枯叶遍地的地面,目光下移,忽而一阵阴风卷起地上的枯叶,黑色的土壤中,素素隐约见到了一截白骨。
“宝宝,怎么不走了?”
法尔里德带路走在最前,但是很快就发现他家的小女孩没跟上,倏然驻足回眸,喊她,但感觉有女人靠近,且香水味刺鼻,他拧眉难忍的隔开了一段距离。
素素倏然回过神,高冷傲然的小脸瞥向法尔里德,又瞄了一眼那一直想贴在法尔里德身边,却无法得逞的女人,酒红色的大卷发,如吉普赛女郎般风情万种,烈焰红唇,黑色的小香风套装,和那个法国女人比起来,她相当幼稚呢。
素素淡定的将脚边的落叶提到了露出白骨的地方,旋即迈着轻盈优雅的步态,回到了法尔里德身边,顺带着恰到好处的隔在了法尔里德和那个女人的之间。
“我在欣赏风景,第一次来你家,一定要好好走走看看,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没什么好看的。”法尔里德敛眸,不堪的过去,不好的回忆,全都是从这开始的。
“我觉得好看就好啊。”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实在令法尔里德难受,他拿出格子手帕,捂住口鼻,然后冷森森的命令随行的修缮团队负责人让那女人先行离开,之后,竟主动的牵起素素的小手,领着她往通往庄园的荒芜大道深入。
“你牵我了啊?”
素素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手被法尔里德反握住,在她记忆中,自己十二岁之后,他就很少牵自己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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