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想着想着,轻蔑的翻了个白眼,那举手投足的傲慢比德拉科更盛。
她压根儿不想理这厮。
“宝宝,在外收敛些,这里我来处理。”法尔里德眼见着素素要和人杠上,忙将她拉至自己身后,给了宫厉一个眼神,让他制止他姐,旋即迎上德拉科冷眯的灰色眸光。
法尔里德修长挺拔的身姿,比德拉科还要高上一大截,逼人的阴沉气势,百年岁月的沉淀,让他一眼看上去就比年少轻狂的德拉科·方济沉稳内敛,气场也直接盖过了德拉科一头。
在法尔里德的面前,这少年根本无任何优势,除了,他是方济的儿子。
方才在素素说话的时候,法尔里德一直都在用他的手机给人发送消息,现在消息发送完毕后,他优雅冰冷的凝视着故人的儿子,礼貌不失强势道:“抱歉,这间房无法相让,我不想为此闹的不愉快,也不想和你们这群小孩计较,隔壁还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有空余贵宾套房,现在再不去,恐怕也会没有。”
德拉科瞥了眼素素,似因为被无视而觉得丢了脸面,目光沉沉,很是不悦,傲慢的语气听上去咄咄逼人,“你说不让就不让?你又哪位?我说过,我父亲是这家酒店的股东,我比你有资格住在这!”
法尔里德不耐烦的蹙起眉头,也不和面前被宠坏的少年废话,举起手机,给他看收购起草合同,“两分钟前,这家酒店已被我收购,现在这是我的酒店,我想住哪就住哪,或者你有钱,我不介意你从我手里买回去,这样我可以把房间让给你,所以我不管你父亲是谁,没钱,就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德拉科哑口无言,不服咬牙,寒着脸盯着法尔里德。
但这个时候,沃尔顿公校的其他参赛选手已经开始纷纷相劝德拉科不要再执着于一间总统套房。
不过看得出,德拉科·方济是个被宠坏的人,傲慢自大,争强好胜,还极其好面子,他似乎很喜欢将“我父亲”当成口头禅放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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