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有独立的洗手间,身旁还有酒店服务人员。
见即,宫司屿朝着站在桌边正在倒酒的男服务生招了招手,“你推这位白少爷去洗手间,小心点。”
“好的,宫先生。”
男服务生微微躬身,礼貌的回答道,然后微笑着就走到了白夜的轮椅后面,准备推着他去洗手间方便。
可是,白家长子,得了心脏病的大少爷白夜忽然间就大发脾气,摔了手中的筷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脾气极大的怒喝道:“我就是要白小白推我去!不是他,这洗手间我就不上了!”
白小白僵在了原地,黯然低垂头。
白太太和白先生都挂不住面子,又不能够呵斥自己心脏不好的儿子,脸成了猪肝色。
唯独毒舌的灵诡根本不吃这套,笑意盈盈的跪坐在地毯上,给白小白叠着新买的衣服,“那你就憋着呗,到时候膀胱爆了,姐姐给你叫救护车?谁给你惯得脾气?你以为这是在你自己家呢?”
白太太实在听不下去,又见自己儿子情绪激动,壮着胆子从位置上站起,怒色道:“宫太太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小夜心脏不好,你不能刺激他的啊!”
灵诡冷冷的瞥了眼白太太,护短到底,“心脏不好脾气还这么大?不怕早死?”
“阿诡姐姐,我觉得……你还是少说几句。”白小白拽了拽灵诡的袖子,语气淡淡,小声道,“不然,你们现在对我好,等你们走了,有我受的。”
白夜的情绪失控,无奈之下,白邦国让白太太先带白夜回家了,由他自己陪着白小白在酒店包厢中陪宫司屿他们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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