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我还是纪由乃的时候,那会儿被范大人他们抓去冥界,蒋王大哥隐藏身份,用这个名字接近我的。”
“呵,不怀好意。”宫司屿不屑道。
“都过去多少年了……”灵诡嗔怪,她很快发现在庭院后头的东厢房有光亮,和宫司屿马不停蹄的就奔了过去。
灵诡知道蒋子文在里面,随即“砰”一声将门踹开。
“好你个蒋子文,竟敢背着我们……”
灵诡踹门进入,忽然失声,目瞪口呆的和身上缠满纱布正准备下床“打狗”的蒋子文打了个照面。
古朴的房间内,摆设很简单,并不华丽。
蒋子文上半身缠满绷带,甚至好几处还渗出了血,左腿打着石膏,看似行动不便,实则他能自己脚踩地面,没有血色的嘴唇苍白极了,但是地上掉落着一根用来唇部打底的白色遮瑕,膏体已经断裂,有半截在阿鲁的口中叼着……
很显然,唇色苍白是用白色遮瑕演的。
阿鲁一见到灵诡,滴着口水雀跃的扑了过来,被宫司屿一手挡开,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蹲着。
明黄的灯光下,它脖子项圈上挂着的金色琉璃球异常显眼,里面就像装满了鎏金般,晶莹剔透。
宫司屿将门关上,轻咳一声,看向面容复杂奇怪的蒋子文,取笑道:“没想到我们堂堂冥界之主,也有一天玩上苦肉计了?还背着我们玩失踪跑来找殇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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