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厉:“哦,那个女人说你不尊重她,让你亲自去给她一个解释,也没说在哪见,也没说什么时间,估计就想找理由再见第二面吧,反正……她走了,也没留下吃。”
静悄悄的计程车内,宫厉的话音从手机中传出,清晰的落在了素素的耳内。
听到自己弟弟说,法尔里德相亲对象还要他亲自去解释,还想见第二面,素素瘪瘪嘴,闷声不吭的伸手掐住了法尔里德手臂上的皮肉。
他家女孩掐人实在是有点疼,法尔里德忍着,低眸,勾唇轻笑,抚了抚素素的脑袋,用力把她往怀中搂了搂,“知道了,我会处理,你和萌萌吃完早点回家,你姐遭报复,我怕你们也被波及。”
“嗯。”
到家楼底时,让法尔里德想不到的是,他师父宫司屿竟独自抱臂站在楼前,神情冷沉,深不可测的望着他握着素素的手从计程车走下。
宫司屿的眼神,让法尔里德心里莫名有点虚晃。
就好像是被看穿他的宝贝女儿被他拐了似的……
偏偏素素胆大包天,还敢当着她爸的面,硬是要牵着他的手。
对于灵诡和宫司屿,法尔里德心底有着敬畏和感恩之心,但是,他也不逃避,既然被看见他和他女儿牵着手,他心里也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他会坦白,会和他们表明心意,征求同意。
“可以,很可以,出门相亲,结果牵着我宝贝女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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