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考虑的怎么样?”
在宫司屿沉默半晌之后,素素亲昵的挽住法尔里德的手臂,靠在他肩头,坏笑问。
宫司屿瞅着法尔里德事不关己的在那一口口喂着女儿吃牛排,吃黑松露和鱼子酱,又瞥了眼素素那一脸得意的模样,最终,为了尽早去灵诡身边,妥协。
“可以,但是三个要求,法尔里德你听好了。”宫司屿把刀叉掰直,放下,冷声道,“第一,不许偷偷拽着素素去结婚,第二,素素刚成年,平时亲亲抱抱举高高都行,最后一道防线不许碰!要是诡儿知道她这么早要当外婆,她会和我哭;第三,必须分房睡,小姑娘家的还没结婚,名节很重要。”
法尔里德用餐巾擦了擦嘴边,笑容慵懒,优雅万分,“是,我知道了,师父。”
不知是不是和素素在一起后法尔里德变了,总之,他身上的阴霾和忧郁都被驱散了,整个人也渐渐放开阳光了起来,脸上多了笑,不再向从前那般厌世无聊,仿佛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可是爸爸,我怎么记得,妈妈那会儿还是纪由乃的时候,十八岁,她就被你忽悠的晚上睡觉只敢呆在你怀里?你还偷偷篡改妈妈的年龄,忽悠她结婚,凭什么妈妈可以,我不行?”
素素正值青春期,叛逆十足,喜欢和父母唱反调,只听法尔里德的话。
宫司屿被怼的接不住话,对啊,为什么诡儿可以被他忽悠,女儿就不能被别的男人忽悠?
很快,宫司屿眼底精芒乍现,冷笑一声:“因为爸爸爱妈妈,从始至终都只认定她一个人,你男朋友可以吗?你们也就在一起没几个月,经历过生死离别?经历过艰难险阻?你们这就像是过家家一样。”
“法尔哥哥我们被爸爸鄙视了,你不说点什么吗?”
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素素怼不过,也不敢怼,因为宫司屿阴沉冷戾的眼神已经在警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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