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是灵诡最厌恶的事之一,但是看在自己母亲的面子上,她还是必须稍作忍耐的。
德拉科怎么会死?
格拉斯又怎么会重伤?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亲手用传送通道将两兄弟送回了方济庄园,灵诡想不明白。
“方济去皇家威斯敏医院看望格拉斯了,他刚刚醒,但是还未脱离危险。”清月牵着马,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灵诡,淡淡道,“我也不是真觉得你会害我的儿子,只是想问问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灵诡挽着宫司屿的胳膊,没吭声,神情冷漠。
倒是清瑶姬,皮笑肉不笑的,眼底浸冷,玫红色的唇瓣缓缓勾起,看似亲昵的挽住了清月的手臂,像一对绝色美艳的姐妹花一样,她说:“你有事想问我宝贝,正好啊,我们也有点事想来问问你们一家,找个清净地方,咱们好好把事儿屡屡,省的日后撕破脸。”
清月的神经在见到清瑶姬后始终紧绷着,就像是在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被这个创造自己的女人破灭?
还是自己的丈夫终究会恢复记忆,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清月僵硬的笑了笑,低声道:“在这之前,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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