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方济的两个儿子,小的死了,大的重伤。清月打电话告知的。”
清月,是清瑶姬当年制作的复刻人,也就是方济妻子的名字。
清瑶姬浓密的大波浪卷发风情万种的披在肩后,耳垂上的钻石耳坠闪耀璀璨,闻言,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然后继续温柔娇笑的逗弄着怀中的小连儿,语气柔媚的看向灵诡,“你说说你这小儿子像谁?不像你,也不像帝司,我指的是性格,乖死了。”
宫司屿和法尔里德去宫氏集团了,不在家。
素素要离开十年,法尔里德说是没关系,但还是开始萎靡不振了,这种状态估摸着要维持一阵,又是自己徒弟,又是准女婿,宫司屿只能帮衬着,时时刻刻关照着他。
这不,生怕法尔里德一个人呆着想素素想到又抑郁,宫司屿以过来人经验足为由,准许法尔里德住他们家来,睡素素原来住的那个房间,法尔里德当晚就搬来了。
灵诡双手抱臂,穿着玫紫色的吊带睡裙,披着长及脚踝的真丝睡袍,媚惑迷人的坐到了自己母亲身边,加重语气,又道:“妈……”
“听着呢!不就是死了两个儿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二十年多年前,那件事结束后,方济自己选择抹去记忆,我已经送了他一份礼物,从此两清,跟我们没关系了好吗?”
清瑶姬捏了捏怀中灵诡小儿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又忍不住亲一口,但是语气却很冷漠。
“妈妈!是死了一个儿子!还有一个重伤!”
灵诡扶额,她知道,她了解,自己母亲就是这样的,对外不近人情,对内又作又娇,除了她爸,没人受得了她。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