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蒋子文喝下了范无救的酒。
灵诡和宫司屿相视一笑,那透着贼的笑瞬然落入蒋子文眼底,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蒋子文大惊,不好!还是被阴了?
灵诡立马就跑了,且笑声回荡在酒席上,欠扁极了,宫司屿走至蒋子文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妹夫啊,晚上手下留情,不能做打桩机,懂?”
“……”蒋子文咬牙切齿,这两个狗东西果然在里面!
下一秒,蒋子文恶狠狠的瞪向身侧面无表情且事不关己的范无救,“你帮他们算计本王?”
范无救猛地一怔,一脸茫然的看着蒋子文,倏然低头,“蒋王大人,微臣惶恐!微臣不明白蒋王大人在说什么?”
早已跑没影的宫司屿和灵诡到了人少处才停下。
灵诡笑的弯不起腰,躺在彼岸花海中望着漫天飘飞的花瓣,“就知道蒋王哥哥疑心病特别重,觉得总有刁民想在新婚上给他使绊子。”
宫司屿在灵诡身边坐下,他们穿着情侣装,是中式长袍和中式连襟长裙。
他侧眸温柔的看了眼灵诡,拉过她的手附在唇边亲了口,“然后你就利用他这一毛病,算准他不会喝我们的酒,而是会从他信任的下属手中夺酒来喝,就提前神不知鬼不觉在范无救的酒杯里加了从白眉帝那儿讨要来的东西?”
“那可不。”灵诡骄傲的扬起小脸,撑起身,双手支在身后,后仰着,“白眉帝可说了,那东西能提高孕几率,我们也是为了他们的幸福着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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