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和从前一样酷爱黑色的皮夹克机车服,高大英俊,青色胡渣蓄满棱角分明的下颚,显得极有男人味,又不羁野性中透着一股沉稳,下唇到脖子的黑色拉链纹身依旧清晰可见,而他的无名指还戴着一枚戒指,那是和琥珀的结婚戒指。
琥珀已经离开他很久了,而这十几年间,路星泽也没有想过另寻一名女眷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灵诡来说,路星泽并非是那种能够和流云、姬如尘、阿萝、容浅相提并论的生死同伴,但也交情匪浅。
阿萝和封锦玄下午出门了,林惊语找到了有关元昊墓的线索,但是需要封锦玄帮助,所以他们去了林家。
套房中,除了刚来的路星泽,就只有灵诡、宫司屿和法尔里德。
四个人围着沙发坐下,法尔里德倒酒,客厅中的气氛一阵莫名尴尬。
“怎么不说话?是太久没见生分了?”
路星泽接过宫司屿扔来的雪茄,道了声谢,洒脱笑问。
灵诡晃着高脚杯,目光慵懒的瞥了眼路星泽,勾唇轻笑,“倒也没有,只是觉得当年琥珀离世前,你明明可以来找我帮忙出面求冥界的人放她一命,但是你并没有,这种见外的举动,我比较挂怀。”
灵诡这话换而言之就是,你路星泽没把我们当自己人看。
当然,灵诡也知道,替人家的伤心往事不地道,可她本就不是这么讲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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