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份的法舍,已经不是灵诡印象当中那个威严冷漠,不苟言笑的老人家了。
他十分好客,热情的将路星泽他们引进了门。
四合院很小,中间种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迎面正对着的是主卧,右侧是古色古香的书房,左边是厨房与厕所,身后便是一块小型的照壁,挡着门。
“老爹,给你带了城南王大娘铺子的灌汤包。”路星泽将灌汤包塞给了老头子,然后指向灵诡,“老爹,她……您还有印象吗?”
老头子因为路星泽来,十分开心,哼着小曲儿将灌汤包扔给了院子中站在树下神情木讷的少年仆从,还使唤道:“阿奴,去,把包子热热。”
“好的爷爷。”
少年面无表情的拿过灌汤包,慢吞吞的步入了厨房。
灵诡一眼便知,那少年并非人,他脖子上还戴着隐匿妖气的坠玉,那是个妖。
改头换脸的法舍完全和从前长得不一样了,而灵诡也不知道,二十多年过去了,这糟老头子还会不会记得她。
法舍在路星泽的言语下,伸长脖子,老爷镜从鼻梁滑下,沧桑内敛的眸光倏然定在了灵诡那张树荫光影下精致绝美的小脸上,看了莫约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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