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宫司屿要的换洗衣物,下人,私人保镖,全部到位了。
这会儿宫司屿已经换好九院浅蓝色病号服,优雅慵懒的躺在病床上,侧眸轻看着旁边那张空置的床位。
“宫总,您无缘由住精神治疗中心的事,必定很快就会被宫家公馆那儿的人知道,届时问起,怎么应付?”
“就说暗杀受惊过度,从小又没爹妈疼有心理创伤要接受疏导治疗,怎么惨怎么掰。”话落,宫司屿下床,将隔壁空床,往自己的床位边挪了挪,更靠近了些后,才满意的勾勾嘴角,转身不忘叮嘱。
“白斐然,一会儿你就可以走了,没什么重要事别来。”
“……”
白斐然被宫司屿“赶走”了。
准确的说,是穿着病号服的宫司屿将白斐然送到了疯人院大门口。
临走前,白斐然三步一回头,始终拧着眉,看着像不舍,实则是不放心。
他总觉得留宫司屿一人在这欠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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