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天没见,却像隔了好几日。
陈美嘉没想到宫司屿会用这么令人畏惧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语无伦次解释:“她是病人,听不懂话的,我只是……”
只是想推就推了,哪来这么多解释?
陈美嘉编不下去了,脸因尴尬而红,似羞愧。
薄唇紧抿,剑眉蹙起,邪肆凤眸中的森冷寒光更盛,整个病房的气氛好似都变了,隐隐透着几分阴沉的味道。
宫司屿沉冷阴郁,又开口。
“你刚刚喊我什么?”
陈美嘉一怔,似怕。
“司屿啊……”微微愣住,见宫司屿面色更阴沉了,陈美嘉忙解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九号大院的美嘉,小时候我去宫家玩过,我爸是国防机关的陈安民,我爷爷曾经和宫老太爷是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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