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立马搂住宫司屿的脖子,撒娇似的跳到了他身上,用细长的腿勾住他的腰际,娇脆的声,透着一股子发誓的味道。
“天地良心,没有野男人!只有宫司屿!”
无动于衷,任由纪由乃挂在自己身上,可宫司屿却没抱她。
从小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他,哪怕纪由乃说没有,却还是不信的。
他觉得心寒,又有些难受,就好像遭到了背叛。
“你就是有。”
在床边坐下,宫司屿冰冷的一口咬定,摆明了不听花言巧语。
胸腔内聚着一股戾气,让他异常想发怒。
可他拼命忍着,他不想吓到纪由乃。
“没有,绝对没有!”伸出三根手指,发誓似的,可见宫司屿一副不信的模样,她泄了气,直言问,“那你说,你怎么才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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