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微微一动,宫司屿嗓音暗哑反问,突地阴冷的笑了声。
胸口压着气,心好似因纪由乃的不告而别硬生生被割成两半,血淋淋的疼。
凤眸流露出一丝比寒冬腊月更为阴寒几分的冷芒。
倏地扫落茶几上插满鲜花的水晶瓶,伴随着四分五裂的碎裂声,宫司屿“唰”地怒站起,阴冷万分的盯着白斐然,咬牙道:“找什么!她自己想滚,就让她滚!滚了就别再回来!”
就好像感觉遭到了背叛。
自己的一片真心被人肆意践踏的体无完肤。
宫司屿怒气腾腾的转身离开,可很快,又气势阴冷的折了回来。
“找!掘地三尺也给我把她找回来!我都给她睡|过了!她竟敢不负责任就跑?”
“……”
纪由乃抱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在乱葬山的幽深密林间抱头鼠窜,脚下,随处可见的森森白骨时不时就能绊倒她让她摔个四脚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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