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屿起床了,撵走了白斐然,先解开手铐,披了件纯黑睡袍,然后拿了件纯白的情侣款睡袍给纪由乃穿上,再重新拿手铐将两个人铐一起。
纪由乃目瞪口呆,这人真把她当“犯人”看着了吗?寸步不离那种。
因为昨晚冲凉的时候,纪由乃在脸上抹了早前冥府司神医局华清给她的玉肌膏,被安蓝扇的那一巴掌,早就不见红肿了,瓷白如玉,光滑剔透的,简直比蛋还莹白。
客厅旁的雅致用餐厅内,宫司屿戴着蓝牙耳机,接通了宫家老宅的电话。
一边打着电话,还一边体贴的喂纪由乃吃鸡蛋芝士。
“她自己动手打人还恶人先告状了?怎么着?赔医药费还是要我送花圈慰问?没死吧?亲自道歉?呵呵,最多赔点精神损失费,一千块可以吧?不能再多了,我抠……”
宫司屿漫不经心的说着电话。
语气慵懒透冷。
邪魅不羁中,透着一丝决不让步的坚决和狠戾。
只是在看到纪由乃那油乎乎的小嘴不断在那嚼动,忍不住就探身过去,在她小嘴上重重亲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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