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司屿来她才跟着过来的。
她本以为这女孩子看着柔弱,只会装可怜,却才发觉,似乎完全不是这样。
纪由乃转身,不想再看见宫司屿。
可手腕间突然一紧,她低眸一看,竟是一双缠满纱布的手,不顾伤口,紧紧的握在了她的腕间。
是宫司屿的手。
纪由乃心一紧。
他怎么受伤了?纱布都渗血出来了。
挣脱失败,纪由乃扬起小脸,含泪不满:“放手。”
“不放。”顿了顿,宫司屿凑近纪由乃,沙哑微沉的声满是疲惫,“你最好不要乱动,我手受了伤,你会弄疼我。”
纪由乃果然不动了。
因为她怕宫司屿真的会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