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屿周身的温度在瞬间就降了十度。
“纪由乃,那是你的课桌?”
感受到宫司屿可怕的眼神,纪由乃暗自心惊。
忙紧搂住他,轻声细语:“这事你别管,我自己能解决。”
寡冷挑眉,“你觉得我可能不管?”
自己女人被欺负成这样,当他死的?
古校长、教导主任和周老师正在走廊安抚惊慌的学生,却突听一阵课桌拖地发出的刺耳声响,回眸一看。
就见一身昂贵西装俊美万分的宫司屿单手拖着一张课桌,甩到他们面前。
阴冷邪笑质问:“古校长,我早上说过什么来着?她受委屈,我会怎么做?”
古校长被宫司屿这么冷森森一瞥,顿时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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