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他不问了。
蓦地将纪由乃拥入怀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哦,没事的,我原谅你了。”
佯装抹泪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纪由乃软声道。
埋在宫司屿怀中,纪由乃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可仔细看,却可以发现。
她的眸子,浸着凉意,全然不见方才的委屈可怜。
她是装的。
曾几何时,她也天真单纯过。
可世道苍凉,她已经被逼的,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纪由乃明白,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只会伤及两个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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