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屿看不下去了。
痛在她身上,他的心却每时每刻都在煎熬,遭受摧残。
也就在一瞬间……
他想到了自己身上藏着的一样东西。
快速伸手从西装裤袋中取出。
一支注满药液的针筒。
这是他从审讯室偷拿出来的,原本两支,本都想用在安蓝身上,惩罚她,可迫于环境不便,他只给安蓝用了一针。
身下这一支,就始终藏在身上。
白斐然本在电话联络远在纽约的人,即刻动手。
可在见到宫司屿拿着一个针筒就要往自己身上扎去,不顾一切箭步上前阻止!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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