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切与她无关一样。
宫司屿心心念念的只有纪由乃。
根本不管死了谁,场面多血腥。
他发现纪由乃的额头也受伤了。
凤眸冷冷,话音却满含心疼。
“头怎么弄的?”
“那个叫安希的砸的,她想杀我。”
纪由乃坐在审讯椅上,搂住宫司屿的腰,依赖的靠在宫司屿怀中。
这一刻,她觉得心安。
宫司屿见到了纪由乃面前桌板上的医疗箱,里面,还有很多颜色相同的针剂。
眉头紧蹙,凤眸阴冷,宫司屿拿起一个就问纪由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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