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怎么弄的?”
纱布揭下的时候,宫司屿见到了纪由乃脖间大动脉触目惊心的可怕伤口。
是刺伤,一个血洞。
“自己扎的。”
扯动嘴唇,纪由乃用蚊叫声点大的声音,轻飘道。
宫司屿急急忙忙从装玉肌膏的小瓷瓶抠出一大块,涂抹敷在了纪由乃可怕的伤口上。
等待伤口自行愈合的时候,不断地替纪由乃拭去脸上的雨水。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扎伤了自己的脖子,却被纱布所缠。
那么,就是有人替她包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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