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爷爷是军人出身吗?军人不是都崇尚简约朴素,忌铺张浪费的吗,这么多够了吧?”
纪由乃话音刚落。
一个稳如洪钟般苍劲有力的笑声就从厨房门外响起。
宫铭毅手背在身后,穿着件橄榄绿的迷彩短袖,身躯魁梧高大,虽有些佝偻,可站在那,却依旧透着庄严肃穆,令人敬畏。
他缓缓走进小厨房,坚毅锐利透着岁月沧桑的目光,落在了纪由乃身上。
“司屿,你还没个小丫头了解我!”朝着纪由乃赞赏有加的点点头,“得了,做好饭一起来吃,就当平常人家一样,不必拘束。”
红木八仙桌前,宫司屿替宫铭毅斟了三十年的老茅台酒。
纪由乃乖巧万分的端来了三碗香喷喷的米饭。
人手一碗,然后淡笑入座,自然大方,毫不忸怩作态。
三个人,俨然普通人家坐在一起再平淡不过的吃了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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