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由乃任由宫司屿抱住,没吭声,也不抱他。
“心肝你怎么不抱我……你是不是……变心了?”
“说好一起吃晚饭的,你死去喝酒了?”
宫司屿身上弥漫酒气,见纪由乃似乎生气了,忙抱住,俯身,埋在她脖颈间,嗅着她身上散发的芬芳异香。
“心肝……我今天……心里头难受!就喝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别生气……”
当知道一切自己想知道的真相时。
宫司屿心里岂止是难受这么简单?
非得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才能减轻一些因为纪由乃而心疼欲裂的感觉。
他痛,痛纪由乃独自承担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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