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宫司屿意味不明,眸底幽邃寒芒乍现。
“破绽?”
“权缪右手被你砍下,左肩膀中了白斐然一枪,可按照苏醒的说辞,昨晚救下宮司懿时,权缪手中执了一把水果刀,就算水果刀很轻,权缪勉强举的起来,可刚才我们去见宮司懿时,发现他头上缠着纱布,是被重物击打所致,我进房间时,发现床旁角落有一片染血的彩釉陶瓷片,是清扫遗漏的,我要是认的不错,那彩釉的陶瓷片,应该是房间中的古董花瓶。”
“破绽就在这,花瓶很重,左肩中枪的权缪是如何举起这么重的花瓶,去砸宮司懿的?房间隔壁就住着二叔和二婶,宮司懿昨晚不去隔壁求救,偏偏跑了这么远,跑到了假山云阁附近?这不合乎情理,倒像是故意给人看到的,太刻意。”
“所以……宫大少爷是想说,这个宫二少爷,不是宫二少爷?”苏醒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可能呢?”
纪由乃沉默了,白斐然他们也沉默了。
流云和姬如尘相视一眼,没说话。
在一个普通刑警苏醒看来不可能的事,可在他们眼里,却完完全全有可能。
正当他们一群人面面相视,心照不宣,暗中有所打算时。
却突然和路过的诸葛青云和诸葛贤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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