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文。
她忽然记起,从前,在她还不是阴阳官,在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她也曾经从他的眼眸深处,见到了对数千年前的灵诡,浓厚的忏然和懊悔,以及无尽的眷恋……
尽管,如今的灵诡,也就是她,并不记得,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纪由乃起身,走到了宫铭毅的身旁。
乖巧的蹲下身,微微一笑,“那爷爷可否将这玉取下,给我看看?说不定我有办法,让这块玉恢复如初,依旧能陪伴您左右,由乃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了?”
最终。
因为信任,宫老爷子从脖子上摘下了他那块宝贝玉,小心翼翼的交到了纪由乃的手中。
“我答应爷爷,一定还给您,不毁了它。”
“乖孩子。”
拿到玉佩,纪由乃搬了张欧式白椅,坐在了落地窗前光线极好的地方,借着窗外耀眼的阳光,细细打量着手中诡异暗红中浸着黑气,已经被邪祟侵蚀的玉佩。
这玉佩上雕刻的,非佛像、非龙凤,非观音,而是卷纹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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