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完宫司屿的话后,满目愣怔,笑意僵住,似是诧异至极,不明白宫司屿为何会对她说出这么伤人自尊的毒舌话语来。
她目不转睛,注视了宫司屿片刻,一双娴静清澈如水的眼眸,染上委屈和无辜,“那宫奶奶,我还是先去门外等您吧。”
说完,就欲要起身仓皇离开,却被沈曼青拽住了手腕。
“坐下!奶奶在这,谁敢赶你出去?”
江梨屈膝,坐也不是,走也不能,一时间左右为难。
沈曼青瞪向宫司屿:“宫司屿!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是为了一个纪由乃,连奶奶也不想要了,连奶奶都不尊敬了是吗!我本心说你醒了,过来看看你,你就这么对待我?昨晚上你让白斐然扔了个脑壳都被撬开,四肢都被砍断的人到家里,一晚上我跟你爷爷都没睡好!你就这么对我?”
“你有多不喜欢纪由乃,我就有多讨厌江梨,你对纪由乃多恶劣,我对江梨就有多过分!”话落,宫司屿凤眸底尽显不耐烦至极的阴戾!
倏地拿起长形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她滚出去!”
宫铭毅见宫司屿脾气炸了开来,沉叹一口气,丢下报纸,看向沈曼青,“你让江梨出去等能怎样?本就不该带她一起来,宫家自己的事,你非得扯个外人跟司屿较劲,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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