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宫司屿怔在原处,眼底全是无法接受的震颤。
“也就是说……害的心肝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是我自己的奶奶?”
五脏六腑冻结。
宫司屿觉得自己掉入了无底洞一般的冰窟。
四周都是黑暗,无一丝光亮。
他浑身发冷,四肢发麻,窒息感朝着他重重压来,痛苦挣扎的让他几乎站不稳,跌回了座椅上。
“少爷……”白斐然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
他心知宫司屿有多爱纪由乃。
此时此刻,有多爱,便有多恐惧。
宫司屿垂首,右手压着心口,防止那颗被虐的死去活来的心脏,不堪重负,破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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