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我头有些疼,回家,好吗?”
他很无力,那种极致害怕纪由乃会离开自己的感觉,让他突然间很想回家,回他们的家,然后抱着她,紧紧的不松开。
自幼丧母,父亲不爱。
他没有体会过所谓的父母之爱。
所以,尽管冰冷阴狠,残忍毒辣。
可他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一旦有了极为在乎的人,就会偏激,就会出现极强的占有欲,会恐惧失去。
如果没有纪由乃,那么,对于他来说,天就塌了。
想着,宫司屿松开搂着纪由乃腰际的手,牢牢的紧握住她微凉的柔荑,侧眸凝望,目不转睛。
不知不觉,在不经意间,浓烈的占有欲和霸道,转变为小心翼翼的死守呵护。
他觉得可悲。
好不容易在一起,好不容易可以结婚,好不容易大家都活着,却突然再次有了毁灭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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