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由乃轻轻应声,她甚至可以捕捉到宫司屿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心痛和不安。
疑因喝了太多白酒,宫司屿面露痛苦,胃绞痛,捂住胃部,闻言,他眸底升腾起一股绝然和挣扎。
不顾纪由乃要扶他,他突然间将藏在手心的白酒玻璃瓶碎片,捏在手中,抵在了自己脖颈间的大动脉上。
咬牙切齿,却又舍不得对纪由乃发怒,憋屈着,隐忍着,如一只受伤的狼犬。
“那我呢?我把命给了你,人也是你的,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我们快结婚了,还嫁吗?”
纪由乃惊呆了。
这是什么?以死相逼吗?
这个男人……疯了不成?
明明就是误会啊!他在想什么?
身后,白斐然他们也惊愕至极。
“宫司屿,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吗?把玻璃碎片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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