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由乃随后推开了宫司屿,跑去江边一看那一箱子白酒,已经半箱没了,喝这么多,不胃出血就谢天谢地了。
白斐然也是人才,白酒箱子里装的都是矿泉水。
“给我看看脖子。”
回到宫司屿身边,纪由乃伸手,翻起了宫司屿的衣领,动作温柔,关怀备至,查看了下他脖子被玻璃划出的一道血痕,松了口气,“只是皮外伤,回家上点药就好。”
瞳孔中闪烁着星碎的光芒,宫司屿微醺的凝望着非常紧张自己的纪由乃,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少女绝美精致的小脸,受伤的心,似乎又一点点的被填满。
她紧张自己。
一定是很在乎的。
所以,她不会被抢走。
就是这么的小心翼翼……
因为,对于宫司屿来说,他的生命里,只有这唯一一个女人,是他看的比自己命还要重的人,不可缺,不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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