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抬头!
死死盯在自己奶奶的脸上。
“奶奶就一丁点仁慈都不愿意给纪由乃是吗!你可以面对一个牢底都要坐穿的安蓝和颜悦色!可以和叫江梨的小辈有说有笑,唯独不愿意给纪由乃哪怕一丝一毫的包容?为什么?她到底哪里碍着您眼睛了?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同情心!一定要逼着她离开我身边才甘心是吗?她没有家、没有父母!无依无靠!就因为这些,你觉得她配不上我是吗?奶奶不在乎她的感受!肆意妄为!你就不怕,会因此失去我吗?还是奶奶觉得,在宫家,我本就是个多余的人?可有可无,我也可以滚了?”
宫铭毅一见宫司屿眼底流露出一抹对宫家,对沈曼青无尽失望心寒的冷漠,出言相劝安抚,“司屿!你怎么会是可有可无的呢?爷爷和奶奶从小多疼爱你?哪怕你爸不爱你,你母亲走得早!奶奶她是一时气话,并非全无商量的余地的!”
“爷爷,如今宫家上下,也只有您,值得我尊敬了!”
宫司屿冷冷的朝着宫铭毅微微鞠躬,以表尊敬。
话落,搂过纪由乃,捧起她的小脸,轻抚细看,敛去眸底的阴冷寒意,浮现丝丝淡笑,替纪由乃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低沉轻语问:
“心肝,这里乌烟瘴气的,我们回家。”
“好,回家……”
宫司屿是横抱纪由乃离开的。
他们两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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