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由乃小心的试探问。
擦完血迹,宫司屿把毛巾随手一扔,旋即抱着纪由乃躺到了床上。
偌大的房间,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唯有窗外冷冷的月光淡淡照射入内,为整个房间平添了一丝静谧。
宫司屿搂着纪由乃在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倚靠在床头,静默了片刻,才吭声。
“你瞎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好膈应的?”宫司屿轻笑了一声,捏了捏纪由乃的脸颊,“我非但不怪,还觉得心肝今天做了两件好事。”
“欸?”
“你不知道,当宫立森想掌掴我的时候,你突然冲过来,反手给了他一巴掌的模样,有多迷人,还有踹陆轻云那一脚的时候,有多帅气。”顿了顿,“你把我这么多年一直以来想做的事,都做了,心肝,你比我潇洒多了。”
宫立森终究是他父亲。
而身为宫家继承人,他表面上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会受到外界的关注。
殴打自己父亲这种会被舆论所吞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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