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纪由乃感觉得到,她似乎比死了更痛苦。
没了一根手指的她。
她目光暗淡无光,仿佛连人都不认识了。
好好一个人,被折磨成了这样,这辈子,怕是毁了。
忽明忽暗的烛光,将整个卧室映衬的敞亮,只是许多艺术品雕像的倒影,照射在墙上,如同魔鬼的影子,有些可怕。
纪由乃和阿萝保持缄默的守在温妤身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
突然间,安静的四周,诡异的响起了一声孩童的笑声。
阿萝一个激灵,倏地竖起耳朵,寻找声源。
纪由乃也警惕万分,开始环顾四周。
“阿萝,那笑声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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